
【机事本】是机核文章区的固定栏目,每七天一次更新。每逢周五下班前,我们会集合数位编辑的“小短文”,内容不限,主题自由,栏目名取自Windows系统自带的轻量级文本编辑器,寓意“轻松与流畅”。
本期参与者:四十二,柏亚舟,白广大
我打算换种方式推荐一些游戏。
先想到的是《地牢围攻》。我对这个系列的前两部作品情有独钟,虽然如今回想起来,小时候可能根本没玩透。

从现在的视角看,《地牢围攻》的特点大致能概括为“暗黑2(很顺畅的点击式即时ARPG战斗)”+“小队构建”(队伍里每个角色都能像主角一样自由定制)。玩起来很带劲,现在回忆起来依然觉得过瘾。
《地牢围攻》1和2的开发商是Gas Powered Games,创始人Chris Taylor这个人挺有意思。1996年他在Cavedog Entertainment团队做了《横扫千军 Total Annihilation》,也就是“TA系 RTS”的开山之作,属于超大——注意,是超大规模战场RTS的鼻祖。其实在RTS不算热门的时候,TA系RTS在Steam上依然不少。我推荐《Zero-K》,这是Steam上完全免费的游戏,几乎集TA系设计之大成。
Chris Taylor还做过一些游戏,是我童年游戏记忆的关键部分。比如《最高指挥官》,直到现在“最指”系列依然是TA系RTS的巅峰之一,大概因为它有比较长的战役,而后来很多TA系RTS都不再做正经战役了。
另外他还做了《半神 DEMIGOD》,跟《纽沃斯英雄》、《英雄联盟》等作品一样,是“独立化DOTA-like”的尝试之一。《半神》很大胆地采用了全3D场景的逻辑,这种设计范式后来可能影响了《神之浩劫 SMITE》。
《地牢围攻》的故事还有后续。《地牢围攻3》不是GPG开发的,而是交给了——Obsidian,对,就是黑曜石。《地牢围攻3》和《阿尔法协议》、《无冬之夜2》、《旧共和国武士2》等作品一起,算是黑曜石早期作品的代表。其实我个人觉得《地牢围攻3》做得挺差的,玩起来不开心,它的手柄交互很别扭。
但《地牢围攻3》团队里还有几个人,很神奇地串联起了“后魔兽世界时代”的许多作品。比如《地牢围攻3》的项目总监Richard Taylor,他在黑岛末期加入团队,实际上入职同年就一起进入了黑曜石。做完《地牢围攻3》后,他去暴雪担任副制作总监。这个时间点正好是《魔兽世界》高速发展的上升期。

另外还有《地牢围攻3》的创意总监George Ziets,他来自Westwood,是《Earth & Beyond》的编剧。这个《Earth & Beyond》不是普通作品,虽然提到Westwood时大家很少提它,但在早期MMO里也算是有名号的神奇作品——你大概可以把它理解成那个时代的EVE Online吧。实际上EA关停这个游戏时,真有一大群人跑去玩EVE Online了,而且现在还有E&B的私服在运行。顺便提一句,现在我们可能没概念了,但Westwood鼎盛时期就是这样一家什么都做的公司,不只是RTS。话说回来,这位老哥还参与了《指环王OL LOTRO》和《龙与地下城OL DDO》的制作。这两款MMO虽然在当年国内网游市场大混战时败下阵来,但它们都有自己的亮点,在后魔兽世界设计范式中留下了印记,比如DDO独特的副本交互逻辑,还有指环王OL硬朗的叙事能力。这两款游戏现在的玩家群体数量都还行。George Ziets后来去了inXile,参与了《废土2》和《苦难:纽蒙拉之潮》的制作,都是CRPG里响当当的作品。如果你没玩过——总的来说推荐打个汉化补丁玩《废土2》,纽蒙拉之潮就比较难啃了,毕竟纽蒙拉是《异域镇魂曲》的精神继承作品。
差不多就是这样。《地牢围攻》系列的团队里大概出了三四个后来去做《魔兽世界》的人,你说这多有意思。
同事闲聊时,纳老师说,在环球影城排队的时候,是最觉得自己需要一个能沉浸其中的手游的时候。我说,那你带个掌机啊。导演在旁边说,现在的掌机续航都太短了。
我这才猛然发现,我确实不太有资格提这个建议,因为我自己根本算不上“掌机玩家”,这个痛点我根本不了解——因为我几乎没有过“把掌机拿起来玩到没电”的经历。
再往前回忆,我家里其实有不少掌机:NDS,3DS,PSP,PSV,好几台NS1,以及NS2。除了NS系列,多少有点叶公好龙补票的感觉,而NS恰恰最能体现我的使用习惯:我几乎从来不用掌机模式,只用底座模式玩。
这一点我和我爱人正好相反,她玩着玩着就想把机器拿起来坐床头玩。她的游戏倾向是床头>客厅>书房电脑,因为对着电脑游戏,用她的话说“还是像上班”;我的顺序是客厅>书房电脑>任何时候用掌机玩游戏,粗暴总结就是,屏幕越大,我越舒服——这次国庆出差,我研究了半天串流还是决定打包我的PS5随身带,谁让我还是喜欢在PS5上买游戏。
但又好像不只是屏幕的问题——我还是一个被腌入味的“现代玩家”。虽然小时候就玩过一些老RPG,但经过现代驯化后,很多老游戏我玩不下去了。
还是以我最近玩的空轨系列为例。我打完了两部《空之轨迹》重制版,那个安利我好几年的朋友留下老母亲式感动热泪的同时,催促我赶紧玩3rd,以及《零之轨迹》和《碧之轨迹》。我说我有PSV,刚好也有这三部游戏,那就开玩。

结果在经历过重制洗礼后,小屏幕+黏土小人的游戏体验突然就降低了一截。
我需要克服吗?这两天我也在想这个问题。万一我玩进去了呢?比如《刺客信条2》,我作为从《大革命》《枭雄》入坑的“非系列老玩家”,当年回过头去玩《刺客信条2》真觉得哪里都不好,操作反人类,甚至包括主角艾吉奥也喜欢不起来。我捏着鼻子玩到《兄弟会》和《启示录》,才终于豁然开朗理解了剧情。但你要真问我体验有多好,我只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地说,缺点真不少啊。
后来我又补了中间的几代,包括老《黑旗》。今年有《黑旗》重制版的消息时,我甚至会想,要是我没玩过老《黑旗》就好了。那个剧情,配合现代的画面和操作习惯,现在的玩家才幸福吧!
连龙舅舅玩了《真三国无双2》重制版之后也感慨,“不要总听人吹老游戏多好多好”,如果玩这个游戏的经典模式,真的会“一玩一个不吱声”。
但我把一些真实想法告诉老轨迹厨朋友、表示未必能坚持玩完3rd、零和碧时,还是换来了嗤之以鼻:
“和你这种不懂黏土人萌感的没话说!”
所以你们这些厂商还是得重制啊。虽然3rd重制明年好像等不到,因为界2再不出玩家要骂了……虽然重制不是很急,但一定要快啊法老控。
国庆去了新疆,路线是乌鲁木齐-吐鲁番-鄯善-哈密。
选择东疆的原因是新疆实在太大了,北疆与南疆如果没有自驾和很长的假期,很难玩得尽兴。
尽管时间不长,但整个新疆给我的感受和震撼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期。

几乎所有的小孩子都说汉语——而且新疆街上小孩的比例真的很高,甚至远超我在内地城市所感知到的比例。
国际大巴扎熙熙攘攘的人群里,可以看到天南海北的游客以及……很多新疆本地人。连司机都吐槽说:“市场,什么时候都可以一个逛,堵成这样,为什么!新A牌子的,热闹的凑,一家子人,去哪不好的呢!”
司机是哈萨克族,微带馕言,字正腔圆。


吐鲁番所有的食物都很好吃。我们用一天的时间转了葡萄沟、火焰山和高昌故城,第二天又去了交河。
显然,东疆的出片怪比例并没有赛里木湖和阿勒泰那么高。爽吃葡萄和各种水果的同时,我与夫人一边看着小红书上人头汹涌的北疆实况,一边啧啧称奇。


旁边卖葡萄的阿姨也凑过来一起看着:“啧啧,这么多人。”
阿姨是维族人,我们一起看了会儿视频,她送了我们一些葡萄,还告诉我们去哪里买性价比高的葡萄干。
“吐鲁番的市场,买了都能快递的呢!葡萄的,给你们,拿着!我们吐鲁番的人,不吃葡萄的,看都看饱了!你们下次来,八月,找个葡萄架,站在底下,随便吃!不用桶带走,光吃,不要钱!”
阿姨用雄鹰一样的口音说。
鄯善的沙漠很漂亮。根据本地的朋友说,塔里木当然更好。
“沙漠又有什么可看的?还是大城市好。我们这里,一到假期,人都走光了,都在鸟市!”
哈密本地的瓜的口感远超想象。当地有哈密瓜博物馆,市场里瓜的类型和数量比我一辈子见到的都多,5块钱一盒吃到饱,一根巨大的瓜条只要1元。以及,所有的菜品份量都很大。


最后,感谢@螳螂在后 老师推荐的乌鲁木齐一把手抓饭。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抓饭和羊腿排。


